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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习借鉴美国智库经验 加快中国特色新型智库建设


——山东社科院、山东智库联盟举办“社会科学研究方法培训班”速记

2018-01-10 09:08:05      来源: 《山东社会科学报道》2017年12月30日第54期     责任编辑:刘珊珊     人气:

编者按

山东智库联盟自组建后,不断吸纳各方研究力量,科研协同攻关全面加强,在服务决策、推出精品成果方向上稳步前行。12月5日-7日,山东智库联盟在济南举办“社会科学研究方法培训班”,邀请美国兰德公司首席经济学家霍华德·莎茨和资深经济学家尼古拉斯·伯格作主题报告,并以“社会科学研究方法”为主要内容,对全省重点智库联盟单位160多名科研骨干开展了为期三天的集中培训,以期帮助科研人员在研究规划、数据采集、分析工具运用、研究成果传播等方面拓展学科视野,把握最新动向,提升科研能力和水平。《山东社会科学报道》特刊登本次培训相关内容,点赞山东智库联盟为推进我省高端智库建设所做的这种前瞻性举动。

一、一次别开生面的培训班

为进一步加强中国特色新型智库建设,2017年12月5-7日,山东社会科学院、山东智库联盟联合在济南举办了“社会科学研究方法培训班”,邀请美国兰德公司(RAND)首席经济学家霍华德·莎茨(Howard Shatz)博士和兰德公司资深经济学家尼古拉斯·伯格(Nicholas Burger)博士同席联合授课。

2017年12月5日,由山东社科院、山东智库联盟联合主办的“社会科学研究方法培训班”在济南开班。(张元思 摄)

来自山东社会科学院、山东省科学院、山东大学卫生管理与政策研究中心、山东师范大学山东基础教育发展与政策研究中心、聊城大学太平洋岛国研究中心、鲁信发展研究院、山东省民意调查中心等山东省重点新型智库建设试点单位负责人,山东师范大学、山东财经大学、齐鲁工业大学、山东青年政治学院等山东社科院战略合作单位负责人,山东大学、曲阜师范大学等高校智库代表,聊城市委政研室、淄博市政府研究室、枣庄市政府研究室、中共潍坊市委党校、中共菏泽市委党校、金乡县决策咨询中心、青岛西海岸新区工委政研室等山东智库联盟单位代表,全省各社科院院长代表,山东社科院各处所、分院、调研基地负责人及相关单位的科研骨干160余人参加了培训。

此次培训为山东省智库研究人员提供了面对面同世界知名智库——兰德公司的学习交流机会,从“术”和“略”两个方面为做好智库型研究提供了可借鉴的范例,有效地促进了参训人员在选题确定、研究规划、数据采集、分析工具使用、研究成果传播等能力方面的改进提高。

莎茨博士和伯格博士设计了《政策课题评估与构思》《研究方法工具组合》《政策分析与沟通》等三个专题并进行联合授课。在每次授课后,两位专家结合每一个专题所讲的主要内容,带领学员分组运用刚讲述完毕的知识进行案例实践,及时复习、回顾、强化重要知识点,通过案例深化对理论要点的感性认识和实操理解,令参加培训人员受益匪浅。

课程从“方法”入手,类似企业内部培训的传授技术诀窍(know-how)。主办方提前与授课专家充分沟通,对课程设置反复修正,确保从事研究的学员能获得货真价实的知识,同时让从事政策分析决策的学员得到理念和设计方面的启示。课程内容严格避免中美文化价值的差异、立场观点的不同,注重科学研究方法和研究设计规程培训,传授书本上能够看到但不容易学到的技能。

本次培训班全程采用同声传译的方式,有利于学员获取更多知识和信息。两位兰德公司的教授专业敬业,每次授课前提前与翻译人员充分沟通,争取让翻译按照他们的思路和逻辑进行信息的传递,确保了良好的授课效果。

各位学员在“社会科学研究方法培训班”上认真听讲。(张元思 摄)

对于本次培训机会,学员们十分珍惜。在本次培训班的每个授课板块讲解完毕后,学员们都积极提问,与兰德公司专家热烈讨论,收到了教学相长、互相启发的良好效果。参加学员纷纷表示,“这是一次别开生面的培训班”,通过3天的紧张学习,体会到了作为高端智库所需要具有的宗旨理念和核心价值。当前我国建设中国特色新型智库,面临着新的复杂发展环境,国际与区域竞争和合作发展,以及国际关系与秩序规则调整重构成为新常态。希望山东社会科学院和山东智库联盟今后多举办这样的高层次培训班,学习借鉴国外知名智库的先进经验,积极推进科学研究方法体系的创新发展,开阔实施社会科学创新工程的思路视野,探索深化国际交流合作的长效机制。

二、精选讲座主题 学员积极互动

根据培训计划,沙茨博士和伯格博士设计了《政策课题评估与构思》《研究方法工具组合》《政策分析与沟通》等三个主题并进行联合授课;同时采取分组案例研讨、现场交流互动的方式进行,并根据互动交流适时调整课程内容,以最大限度地确保培训效果。学员们积极踊跃,向兰德专家频频发问。例如,智库研究人员的绩效如何考核?兰德公司的研究和国际四大会计师事务所有何不同?研究美国减税对中国的影响应该采用什么路径?怎样自己制作数据分析模型?等等,场面热烈有序。

《政策课题评估与构思》专题,主要涉及如何确定政策分析的问题、搭建研究框架以及定性分析。在详细阐述政策分析的基本概念和原理基础上阐述了政策分析适用范围、政策分析者的职责、政策分析研究路径,同时也谈到了政策分析的功能、要素和局限,最后介绍定性分析的6种方法,并带领大家分组做了政策分析选题和构思的案例练习。

《研究方法工具组合》专题,主要包括定量分析工具的统计学、经济学、实验方法,学习明确因果推理关系,寻找确定外源性因素以及建立逻辑模型。授课专家花了大量时间阐述查找问题源头的因果分析法,因为任何焦点问题或决策问题,如果不找出变量之间最重要、最直接的关系,很难运用数据和有效资源做出科学合理的判断和分析。兰德专家认为,外源性因素的界定也是非常重要的,厘清研究对象所处系统之外的外生性因素,才能更好地界定需要研究的问题本身,并由此找到最源头的因果关系。莎茨博士举例说,最简单的就是下雨对于堵车是一个内部系统之外的不可控因素,驾驶人员、车辆、路况、交警是系统内的,下雨是独立于这个系统的,这个系统本身无法反向作用于下雨。再例如,美国减税对中国经济的影响也是外源性因素,是中国经济这个系统之外的不可控因素,中国经济本身无法反向影响美国的减税。

《政策分析与沟通》专题,重点讲述如何制定研究计划、组建研究团队、选择有效数据和分析工具、形成研究成果、审鉴成果质量、分享宣传研究成果等,最后带领各案例小组综合运用培训知识完成政策分析案例的整体规划和预期。兰德专家认为,研究报告通过审定并不代表着研究项目的完成,还有最重要的一个环节就是如何将研究成果进行广泛宣传和有力推广,让其获得更好的公众认知度并对政策决策起到实质性参考作用。任何一项政策分析,目的都是为了解决实际问题,避免得出不理想、不成熟或不可行的答案,最终的结论要针对不同的目标群体进行不同方式的沟通交流,以最大限度地让研究成果为公众、政策决策者、利益相关者所熟知接受。推广宣传的方式包括召开研讨会、发表学术论文、提交研究报告、媒体发布会、自媒体平台、宣传手册等。

各学员在小组内热烈讨论案例。(张元思 摄)

学员被分成6个小组,每一个专题结束后,授课专家带领大家运用刚刚讲授的知识进行案例实践。《政策课题评估与构思》讲授完毕后,学员们做了“确定一个政策分析研究题目”的练习,在明确题目的过程中要问自己的团队6个问题:为什么这是个问题?之前公共决策有没有认识到这是个问题?为什么会存在这个问题?你认为这个问题能否得到解决?什么外源性因素可以影响这个问题?解决这个问题的意义何在?各组学员们确定的题目各不相同,既符合政策分析选题,又富有创意。例如,电动车挂牌行驶,车辆礼让行人,济南今冬煤改气的效果,如何振兴鲁菜,小学生放学后的管理,为什么公共场所禁烟无法执行等。有趣的是,兰德两位专家对于振兴鲁菜这个题目特别感兴趣,在做了常规点评后还特别建议可以使用“回归分析法”,分析食客口味的变化、鲁菜自身的发展和管理、代际饮食偏好的变化、旅游部门的推广宣传等,并表示不管是不是鲁菜,他们在济南培训期间所享用的美食非常多样可口。在讲授《研究方法工具组合》之后,专家让每个小组针对上一轮练习确定的题目来研究决定需要采用的分析方法。《政策分析与沟通》专题结束后,每个小组要完成各自完整的研究计划书,包括整体规划,吸纳专家组建研究团队,成本和时限计算,数据的有效选择,采用的分析工具,研究成果体现的方式,成果的质量审鉴,宣传研究成果的分享,等等。每个学员小组都完成了一个相当完整的计划书,得到授课专家的认可。

三、聚焦社会热点 方法收获颇丰

通过学习,学员们体会到了高端智库的宗旨理念和核心价值。作为世界顶尖的智库机构,兰德公司始终秉承“通过研究和分析改善政策和决策制定”的宗旨,让从事智库研究的人员始终保持一种改善社会治理的内在情怀。每个研究人员都很珍视自己所从事的工作,“因为我的研究,世界有所不同”(My research really makes a difference)。兰德强调其核心价值是“独立客观性和质量至上”。兰德的选题标准是所处时代和社会的焦点问题,具有明确的研究目的和政策意义,不做概念模糊的研究,不做迎合决策者或派别利益的对策判断。兰德公司的每一份报告、文章、数据库和简报,通常在公开发表前必须经过至少一名内部专家和一名外部专家的评审才能通过完成。评审人包括四种类型:同行专家、高一级别的专家、政策执行专家、语言文字专家。评审的方式包括三种:单项盲审(被审方不了解评审方,但评审方了解被审方)、双向盲审、透明评审。莎茨博士说,他本人曾经排斥这种内部加外部的评审,因为这会额外增加研究负责人很多的工作量,但是经过多年经验积累,他认为,内外评审是确保兰德品质的法宝之一,每年兰德网站上的研究报告下载量都超过500万人次,研究报告的影响力和查阅人员的信任度均来自于兰德品质的可靠和坚持。对于评审专家的建议,同意的需要对报告进行修改,有分歧的需要说明理由。对于有分歧部分,有时报告人的阐释能说服评审专家,如果不能,则向上一级专家提出,由更高级别的专家敲定取舍。这种评估机制和审核流程,确保了研究成果客观、可信,确保了研究结论进入政策决策的有效、精准。

通过学习,学员们认识到要科学制定计划书。兰德专家介绍,该公司要求研究负责人所做计划要科学严格并涵盖整个研究过程的方方面面,对于研究计划的制定有明确要求,主要有:一是合理界定问题,明确研究目的;二是精心设计和执行研究方法;三是研究者应了解其他相关的研究项目;四是使用最优的可得数据和信息;五是假设应做到明确且合理;六是研究结果应推动知识进步,针对重要的政策问题有的放矢;七是研究的意义和建议应合乎逻辑,有研究结果为证,解释透彻,有局限性的应做出适当提醒说明;八是研究文献应当表达准确、通俗易读、结构清晰、语调平和;九是研究要引人注目,有使用价值,关乎利益相关者和决策者;十是研究应该客观、独立和公平。值得一提的是,兰德研究团队采用学科交叉的矩阵式研究和管理模式,平行的几名跨学科专家共同分组带领研究团队,在开展研究课题时,按学科划分的各小组进行跨学科综合性研究,让每一个研究人员都能发挥最大的作用,而且能及时与高一层次专家进行沟通,获得指导。这不同于其他商业咨询公司的金字塔式团队模式,即一名科研大咖率领不同层级的的研究人员。显然,兰德的矩阵模式能够确保对计划书进行横向和纵向的科学管理和严格执行,也是研究成果高质量的机制化保证。

通过学习,学员们尝试科学使用分析工具。一项成果的政策分析研究,包括团队组成、识别决策者需求、做出时间规划、利用好现有资源、数据和信息采集、决定分析工具、产出合适形式的成果、成果审定、推广宣传。莎茨和伯格重点讲述了兰德所使用的定性分析和定量分析这两种研究方法。定性分析包括文献梳理、访谈、焦点小组座谈、案例分析、内容分析、调查问卷等。定量分析包括统计学、经济学和实验方法。尤其是教授重点讲述的查找问题源头的因果分析法,这是西方智库进行对策研究所使用的最基本的方法。每一项公共决策的出台,都要追本溯源地找到这项决策所关乎问题最根本的原因和源头,这样才能最大限度地保证决策的公正客观和长期有效。这就是为什么德国人在青岛会做出百年规划,巴黎地下排水系统可以行船,奥地利的自来水管道不会被腐蚀。

四、吸纳先进经验 推动我省智库建设

以兰德公司为代表的西方发达国家高端智库在发展中积累了比较丰富的经验,对于增强西方发达国家软实力起到了非常重要的作用。虽然我国与美国等西方发达国家的国情不同,政治体制各异,文化传统不一,但是美国智库的一些成功经验对中国特色新型智库建设特别是我省智库建设具有一定的借鉴意义。

一是注重智库研究的专业化,更好地服务于政府科学决策。兰德智库是世界顶尖的智库机构,以选题严肃、流程严谨、分析到位、判断精准而著称,坚持独立性、专业化的决策咨询服务是其保持核心影响力的关键所在。当前,山东社科院正致力于全面推进哲学社会科学创新工程和建设国内一流新型智库。这就需要走出去、请进来,用开放包容的态度广泛吸纳借鉴国际上先进智库研究的做法和经验,深入研究其在理论支撑、技术支持和实践检验等多维结合方面的先进经验,从而不断丰富创新治学理念,完善改进研究方法,加强培养一批具有战略眼光、善于运用现代科学研究手段的智库研究人员,推进我省高端智库建设,更好地服务省委省政府科学决策。

二是积极推进科学研究方法体系的创新发展。传统上,我们开展政策研究,往往不重视、不善于科学方法的应用和发展,以及科学数据的积累和系统分析,使得一些政策研究的认识和结论,不符合实际或者经不起推敲。兰德公司在这方面,特别强调基于严谨的学术研究得出科学可信的结论,尤其重视科学研究方法的使用和开发,这是西方智库研究的一个重要特点。美国智库在研究中采用的科学方法包括定标比超、案例研究分析、成本分析、经济分析、建模模拟与最优化、绩效评估、政策分析、项目评估、风险评估与分析、战略规划、调查研究、技术评价等。有鉴于此,我们必须大力推动规范化科学研究方法的应用,学习兰德的规范化流程和研究执行理念。同时,要适应大数据大信息时代的特点,创新数据与信息分析、领域知识发现的科学方法与分析工具,确保智库研究科学性、思想性、政策性的一体化发展。还有一点值得思考,在数据采集、分析方面,兰德公司内部有实体和数字图书馆,拥有配套的信息技术人员和超级计算机,在信息大爆炸的时代确保数据分析的可靠性。程序员和软件开发技师会根据不同研究项目的需求,专门设计数据分析处理软件。科研人员的文献梳理和查新,也由信息技术人员协助完成。这种模块化管理让不同类型、学科、专业、技能的研究人员发挥各自专长,最大化地保证每一个环节都是现有条件下最优化的配置。把不同科研人员设计成流程链条的一个环节,还可以彼此验证、对比、追溯前后链条的真实性和客观性,确保研究结果科学有效。

三是探索深化国际交流合作的长效机制,积极发挥智库公共外交的职责功能。美国智库的一大传统就是通过开展第二轨道对话来推动公共外交,这为我们智库建设提供了成熟的路径参考。美国政府高访团成行前,有时会委托关系密切的智库提前到目的地国,有目的性地就美国政府关心或访问切实相关的议题与该国不同层面和行业进行接触,起到试探和打前站的作用,为美国政府团访问的表态口径、重要决策、谈判底牌等做足功课。同时,国际一流智库之间一般都建立了定期互访制度。建设中国特色新型智库,面临着新的复杂发展环境,国际与区域竞争和合作发展以及国际关系与秩序规则调整重构成为新常态。为了协助地方经济更好更快地发展,地方智库需要更加具有前瞻性和创造性,需要更多地了解“世界舞台”的背景、环境及各种国际疑难问题。因此,通过积极参与国外知名智库平台对话,以及双方人员往来和学术交流,不仅有利于专家学者学习借鉴国外智库的管理经验和科研方法,同时拓宽了交流渠道,提升了我院及山东智库联盟成员单位科研人员的学术视野,营造了良好的对外学术交流与合作环境,进一步深化了我们对中国特色新型智库建设的认识,增强了建设好新型智库的自信心,有利于提升我院乃至全省新型智库建设的质量和水平。(文/李彦文 罗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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授课专家介绍

伯格博士2002年毕业于南加州大学,获得经济学和哲学学位,2008年,毕业于加州大学圣芭芭拉分校,获得经济学博士学位。2008年到2015年,兰德公司经济学家;2009年至今,帕地兰德研究生院教授;2012年到2016年,兰德公司经济、社会和统计学部门副主任;2015年至今,兰德公司高级经济学家,兰德公司国际发展研究与政策中心主任。伯格参与过多项兰德公司在中国的研究项目。包括受天津滨海新区和天津经济技术开发区委托,参与科技前瞻性和新兴技术应用项目研究,产生了《全球技术革命——中国深度分析2012》报告。还受广东省住建厅委托做了《推进珠三角可持续发展的生活质量指标和政策策略》报告。2017年3月9日,兰德公司在线发表受济南市水利局委托所做的评估研究报告《济南市水生态文明建设试点实施方案评估及改善建议》。

莎茨博士是哈佛大学公共政策学博士,长期从事国际经济学领域的研究,2007-2008年担任美国总统经济咨询委员会资深经济学家,重点研究国际投资、伊拉克经济、美国出口趋势、发展中国家、以及个别经济体系的分析。在兰德公司,其研究领域包括非洲和世界能源市场,拉丁美洲和能源,伊拉克经济问题,主权财富基金和私有股权,加利福尼亚州多物种的栖息地保护区的经济影响,全球老龄化问题,交通基础设施对经济的影响,以及俄罗斯、中国和墨西哥的国别研究。莎茨撰写和参与撰写了许多期刊论文、专著、研究报告等,内容涵盖贸易、劳动市场、汇率和经济绩效、国际投资地域特征、服务贸易、贸易壁垒和低收入国家等。在加入兰德公司之前,莎茨先生是坐落在旧金山市的加州公共政策研究院的研究员,主要研究加州与世界经济体的关系。他也曾在世界银行承担咨询工作,获得过布鲁金斯学会和美国联邦储备系统理事会的研究奖金。